得跟没骨头似的,轻飘飘,仿佛他一松手就会飘走。
一张脸上除了眼睛大,鼻梁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
这么小的嘴,到底藏了多少大的秘密不肯说?
“棠棠……”周聿白薄唇一张一合,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叫着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称呼。
修长分明的手指从她发梢移开,轻轻覆在她的脸颊上。
上面有泪水被风干的痕迹,轻轻一抹,消失不再。
他凭空想起了他们之间,自己几次酒醉。
理智消失的那瞬间,对沈棠生理性的喜欢根本抑制不住。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酒精里,用酒醉作为借口,欺骗着沈棠,让她以为是她用酒精灌醉了他,才令她有机会可能与他重回深爱时才能做的那些事。
可真相是,只有周聿白自己清楚。
沈棠送进来的那些酒精对他而言,根本是小菜一碟,灌不醉他。
他在骗着沈棠的同时,又怎么不算是在欺骗自己?
“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周聿白望着沈棠的眼神越发晦明,“什么样的事,值得你放弃了我们的曾经,放弃了我们的将来?”
他的视线移向沈棠平坦的小腹,原本犹豫的眼神又在瞬间变得肃然。
“可你……”他的声音重新变得阴冷,虚无,“我明明说过,我明明同你说过,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庇护所。可你为什么藏了那么多的秘密不与我说?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周聿白胸口重新淤积了闷气,他虽然不喜沈棠,但多年的世家子弟的绅士风度让他至少不会在沈棠熟睡时将她丢下。
他收回了手指,稍稍拉远了与沈棠的距离后,重新抬眸。
锐利如刀的眼神从后视镜里与司机眼神相触,“继续查沈家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