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从来都不如周聿白这位二公子来得名正言顺。
更别说周墨霆甚至还未被正式认回周家,人就已经病逝。
就算周家曾经多了一位大哥,但任谁也清楚,周墨霆的昙花一现除了让周聿白在名声上降级成为二公子以外,其他根本无关痛痒。
周聿白依旧是周家继承人的第一人选,也顺利接替了周传雄的位子,进入集团任职代理总裁。
虽然不明白谢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自言自语那一句,但直觉告诉沈棠,老爷子口中的事绝不简单。
周围嘈杂声不断,乱哄哄的。
沈棠的心里也乱成一团。
她清晰地知道眼前有一根线,细细浅浅地牵着一头的真相,可自己无论如何却也无法理清。
从五年前,她知道周聿白的事后,便下过决心。无论今后自己与他究竟走到哪一步,她都一定要替周聿白生一个融了自己与他血脉的孩子。
可周聿白如此恨她,她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达成心中所愿。
才能真正令他解脱,令自己解脱?
沈棠心烦意乱,重重叹气,竟不自觉地伸手想拿桌上的酒杯。
刚给自己倒满一盅,白酒香气喷然,她嗅了嗅还没有所动作,凭空中陡然伸出一只手,将她面前酒杯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