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握的地方,拉链的缝隙中确实缠上了一撮长发。
“嘁。”他嗤了一声,十分不屑,“你倒是挺不爱惜的。”
“……衣服拉链又没弄坏。”沈棠以为他是这是嫌弃自己弄坏了一件好几万的衣服,不由得出声,“二公子对外头的人挥挥手送铂金包,对自己的老婆,弄坏一条裙子,倒是计较上了。”
沈棠想起盛娇娇带来剧组炫耀的名牌手袋,语调不由得带上了嘲讽,“看不过眼你就赶紧出去,帮我喊个能帮忙的人进来。”
“我说你什么了吗?”周聿白不知道她好好的怎么又发起脾气,他本身对沈棠也没多少耐心,脸色跟着沉下来,“什么犟种脾气,越发大了。”
他眼神划过沈棠那被缠绕在拉链齿缝中的长发,跟着冷笑,“我说你了吗?你就上赶着给自己脸。沈老师在外的花名不是忍者神龟吗?难道这个忍字还分人?”
“周聿白你有完没完?”沈棠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通话说得心烦,又想起前几日在电梯里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想继续同他争辩。
反正此刻在他眼里,恐怕只有盛娇娇那一朵小白莲最温柔体贴,能够抚慰男人心。
“我也没有求着你帮忙,只需要你出去随便找个人,能进来帮我的就可以。”沈棠口气硬邦邦的,说话时候又没主意,猛地侧头,牵扯到被绞进齿缝的头发,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惊呼道。
“随便找个人?”周聿白冷眸一扫沈棠裸露光洁的后背,“无论男女吗?沈老师不拘小节,愿意那么大方地让别的男人看光,我周聿白没那么大方。”
他忽然跨前一步,宽厚的手掌猛地覆在身上的腰上,一举钳住了沈棠。
旗袍布料单薄,加上沈棠后背的拉链并未拉起,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暴露在外,轻而易举地就能感受到男人掌心中的干燥与触感。
那一瞬间,沈棠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别动。”似乎是察觉到沈棠身体的发僵,周聿白平声开口,“我更不想同你呆在一起,但谢家的寿宴不能迟到。”
他左手固定着沈棠的腰,移开右手到她翘起的臀上方,手指故意沿着她后背的脊椎一节节往上移动,直到她头发丝被缠绕进齿缝的地方。
“女人就是麻烦。”他嫌弃般说了一声,“若不是绯闻对集团股价有影响,我也不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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