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停下脚步。
面对好友，她不可能也不会说谎。
她缓缓点了点头，“我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周聿白。”
沈棠转过脸笑了笑，“珠珠，你是知道的。”
初恋，初吻，初夜。
宋明珠当然清楚。
人人都说初恋难忘，更别提沈棠与周聿白都是对方的初恋。
周聿白曾经毫无保留地给予她灼热的爱意，沈棠如何能够轻易忘记？
“可是再浓烈再深厚的爱意，在他这五年对你日复一日的伤害中，难道都没有被磨灭？”宋明珠不相信。
她不信爱情，不信男人骗人的嘴。
沈棠与周大哥当年的事是这几年才突然被爆出来的，外头的人只是隐约听说，但并不清楚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宋明珠也不理解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分了手。
“周聿白可能是爱过你，但人心是会变的。”宋明珠舔了舔嘴唇，第一次问出心底的疑问，“棠棠，难道你没有变过吗？”
沈棠知道她真正想问什么。
她吸口气，自己既不愿意欺骗好友，又不能将心底最深的秘密说出来。
张着嘴踟蹰半天，才说：“珠珠，我只能说过，我从来没有变过。”
“你问我是不是还爱着周聿白，”沈棠一顿，“我在之前的答案一直都是肯定的，我爱着他。可现在，我又不确定了——”
沈棠笑着，却觉得嘴角僵硬，似乎怎么扯动也扯不开。
“你说得没错，人心是会变的，周聿白曾经与我的那些过去，或许在他眼里早已经变得一文不值。是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得不到结果，也无法离开。”
“既然你也看得明白，知道与周聿白或许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那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宋明珠越听越糊涂，“等一下，你说的无法离开是什么意思？”
“是现在无法离开。我有一件必须，也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沈棠吸口气，“我要给周聿白生个孩子。”
沈棠想怀孕生子是公开的秘密。
宋明珠又是一根经，脑袋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乍一听沈棠如此说，猛地一拍掌，“我明白了，你果然是咱们大女主的典范。你知道男人不可靠，又不愿意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青春在渣男身上是，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孩子，作为他周家的长子嫡孙！周伯父是老一派，只要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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