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自己是一只白天鹅,昂首挺胸地甩他面子,与他发着脾气。
他视力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看见沈棠垂在肩上的发丝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跟自己被宋明珠砸破脑袋去医院那晚一样,晃得他心里痒得难耐。
草。
周聿白心情更不好,他暗骂一句脏话,收回视线,落在储物盒的香烟上,心烦得很,直接揉了隔着车窗丢出去。
“开车。”周聿白薄唇翕张,“别装了,三秒内离开。”
司机忙不迭收手,掐着老板命令的时效内弹射起步,扬长而去。
而沈棠刚好在此刻回过头。
她还是想找周聿白问清楚,盛娇娇到底有没有怀孕,有脾气,也得问清楚了再发不是。
只是,当她鼓起勇气回头,身后只有空空荡荡停车场,以及地上孤零零躺着的一包烟。
沈棠抿了嘴唇走过去,慢慢蹲下身将那包烟捡起来,是周聿白的。
里面还有不少没抽过的烟。
也许是因为这盒烟她动过,所以周聿白就整包揉皱了丢弃。
沈棠知道他的,厌恶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留在身边。
烟是这样。
她也是。
沈棠胸口酸涩,她垂着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手掌去推平那包香烟。
可能是力气用得太大,她的整个脊背微微发颤,颤抖。
可即便这样,香烟盒早被捏得变了形,任她如何抚平都还留有皱痕。
根本回不到从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