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的,“不是在你身后吗?”
沈棠听罢,下意识扭头,“明珠?”
可身后空空无人。
她天灵盖一炸,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人在极端恐惧下,身体反应会慢半拍。
沈棠甚至都来不及回头,嘴巴就被一块沾湿的帕子给捂住。
男人将她死死掐住,沈棠只挣扎了两三下,整个人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制服男人迅速拖着地上她往灌木丛里钻。
边钻边掏出手机,“人我逮到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贺公馆。
从沈棠走后,贺闻舟也找了个借口让盛娇娇出去了。
剩下男人在场,也就是谈生意上的事了。
贺闻舟邀请的港岛男人不像是凑巧来的。
他们先后敬酒后,谈话的方向对准的都是周聿白,几句话中都离不开周氏文娱板块接下来的投资计划。
周聿白举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应着。
酒酣耳热,他呼出一口气,起身去洗手间。
“兄弟也去。”谢子言跟着起身,从烟盒里磕出两支烟丢给他,“抽根烟解解酒。”
两人步行去了门口,谢子言点燃烟递过去。
周聿白接了,但没抽。
“酒喝了那么多,不抽烟?”谢子言又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待会要见女人啊?”
周聿白掸了掸烟灰,斜睨他。
谢子言十分欠打地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可他是个话痨,加上酒喝多了,就想拉着自家兄弟唠嗑。
没过几秒,谢子言就憋不住了,“不是打算撒尿,怎么出来又不去?”
“出来透口气。”周聿白嫌他烦,视线朝外不知道在看哪,“哪凉快你滚哪儿去。”
“兄弟这不是帮着弟妹看住你嘛!”
谢子言一副用心良苦,“你看那贺闻舟,底层爬上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嘿,认识的人说出的话都与咱们不同。”
周聿白眸底浮起一丝讥讽。
他与谢子言并非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相反,两人平日里看着浪荡,但一个是接手集团事务的总裁,一个是进入家族承担起责任的谢少,又怎会真是绣花枕头。
酒桌上贺闻舟带来的人口无遮拦,把酒醉当卖傻,字里行间都在套他们的话。
“不仅如此,港岛那块地方,社会关系也杂。”谢子言又吸了口烟,眼里尽是不屑。
周聿白知道他的意思。
那几个港岛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板板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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