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动作,沈棠下意识停下动作问。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软。
“死不了。”他硬邦邦地回。
沈棠心口一噎,再下手时,动作便粗鲁了许多。
伤口本来就还没结痂,沾上水滴微微刺痛,周聿白‘嘶’了一声,捉住沈棠的手。
“公报私仇吗?”他赤裸着上半身,在开着暖风的浴室里,沈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散发的热度。
她挣了挣,“我还指望着靠你生个孩子死绑周家,暂时没有谋杀亲夫的打算。”
周聿白眸光波动,唇边似笑非笑,“有了孩子就可以杀了我?”
这些年来,沈棠被周聿白虐过不少次。
有心理的,有生理的。
心理上,作为丈夫的他冷暴力她。
生理上,虽不是亲手所谓,但他也多次纵容陆之妍欺负她。
若有机会,周聿白完全不怀疑沈棠会朝着自己水杯里投百枯草。
“你别胡乱诽谤,”沈棠白了他一眼,“我是守法公民。”
“守法公民去会所点了那么多模子哥?”
“那又如何?大家正正经经挣钱,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我怎么样?”周聿白轻呵一声,“沈棠,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在会所里不正经了?”
“没有吗?”沈棠才不上当。
她是没有亲眼看过周聿白在会所里的模样,但新婚夜抛下新娘,一头扎进会所温柔乡里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周聿白哪里有脸来质问她有没有‘看到过’?
很多事,又不是眼见才要为实的。
这五年里,不用沈棠亲自去验证,无数的报刊杂志,网络头条都能帮提醒着她,周聿白的私生活有多放荡。
“算了,懒得和你说。”周聿白轻呵一声,松开她,背靠着洗水台上,再次朝着沈棠低头,“继续擦。”
被血迹润湿又干涸的黑发垂落额前,削弱了他平常眉眼里的凌厉感。
沈棠望着他,有一瞬间恍惚,仿佛眼前的男人依旧是那个在大雪天里会将她整个人搂进大衣里取暖的爱人。
而非相互憎恨的仇人。
“周聿白,”沈棠举着毛巾,一路从伤口擦拭朝下,“……你恨我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不够。”他回答。
沈棠唇边浮起自嘲,“也对,你应该恨我的。”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干脆一次性把挑明白,“我目的一直都很明确,给我个孩子,做试管,或者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