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门开了，周聿白站在门口。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怎么也回来了？”周传雄显然是对他们这对夫妻的做法十分不满，“你们搞什么？”
沈棠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抬眼看去，周聿白阔步走进来，“没搞什么，只是猜到了，沈棠求我不得，会回来骚扰您。”
周传雄扫了一眼沈棠，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周聿白脸上。
周聿白神色如常，“您应该也清楚出了什么事。影片素材被毁，导致整部戏的档期会被延后，后续需要的费用有多大，暂不可估。”他语气带着嘲讽，“问题出在沈棠的身上，她犯了错，自然拼了命想要补救。”
沈棠心一沉。
周聿白继续说道：“不过，如果周家这个时候把人抽走，一来有种出了事就跑路的感觉，二来也会让您和陈导多年的关系变僵。陈导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最讨厌投资方中途干涉创作。”
他斜睨沈棠，“这段时间，好似陈导挺看重沈棠。”
周传雄沉默了片刻，审视着儿子：“所以你的建议是？”
“让她继续拍完。”周聿白说得轻描淡写，“剧组现在出了问题，就由她自己负责解决，解决不了，自然会被淘汰。但周家不能做那个先破坏规则的人。”
这番话说得也有道理。
周传雄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他与周聿白对视许久，突兀开口：“你愿意帮你媳妇儿说话，说明你们如今感情变得好了起来？”
沈棠掀了掀眼皮，只看见周聿白随意搭在皮椅上的手，手背上青筋浮动。
半晌，她听见周聿白声线凉薄，“我只考虑周家利益，就像您当年，要我为了周家脸面娶她，我再不乐意，不也娶了？”
沈棠又垂下了眼。
周传雄重新坐回书桌后，“这一次，既然聿白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他看向沈棠，语气依然冷淡：“小棠，记住我说过的话。拍完这部戏，好好履行你该履行的职责。”
“谢谢爸爸。”沈棠低下头。
周传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出书房，沈棠跟在周聿白身后，一路沉默地回到三楼。
房间里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床单也是刚换过的。
沈棠去了衣帽间拿换洗的睡衣。
出来时，周聿白站在顶灯下，抬手正在接下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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