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谢特助正等在楼下。
他跟司机阿耀一样,跟着周聿白时间最长,一看见沈棠,快步上前,“太太,集团这段时间来了不少实习生,年轻不懂事,您别生气。”
谢特助重新递上几张名片,“这是我与周总其他几位秘书的联络方式,您下次若来公司,可以直接与我们联系。”
“谢谢。”沈棠还是伸手接过。
“您回家吗?我让司机送您回去?”谢特助边走边引路,“是回檀宫?”
“不,”沈棠没有车,自然不会有顺风车不坐的道理。
她颔首,尽管努力维系表情,但方才周聿白伤人的话话还萦绕在她耳边,沈棠无论如何也挤不出笑容。
她勉强谢过谢特助,声音有些低沉,“我回老宅,谢谢。”
“回老宅?”谢特助眼神闪了闪,“是回去取东西吗?”
“不是,我回去找父亲。”
谢特助拉开车门的手一顿,侧身让路,“好的,太太,那我让司机先送您回去。”
司机一路将她送回了周家老宅。
今日不是周末,孙叔听说她回来后略微吃惊,亲自出门来迎,“小太太,您回来了?二少爷他——”
孙叔朝她身后张望。
“我是自己回来的,”沈棠脱下外套交给佣人,“我是回来找爸爸的。爸爸在书房还是在楼下?”
“老爷在书房。”孙叔带着沈棠去了二楼。
“爸爸。”沈棠敲了敲虚掩的门,得到周传雄的同意,推开门轻喊了一声。
周传雄放下手中查看的文件,“今晚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一个人?”待看清只有沈棠一人进门,周传雄脸色立刻一凝,“是聿白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的爸爸,”沈棠快速舔了下唇,双手紧握摆在身份,“是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周传雄掌舵集团几十年,身上有股生意人不怒自威的气势,寻常人与他交谈都倍感压力,更别提曾经与他单独夜谈过一整晚的沈棠。
“什么事?”听见是沈棠自己的事,周传雄的脸色稍微恢复正常。
他望着沈棠,目光有种穿透性的审视,“你有什么事,需要大半夜来找我?比你尽快为周家开枝散叶的任务还要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