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棠都没再开口。
周聿白坐在她右侧，双腿交叠，也没为刚才姐妹花的事做解释。
司机偷偷从后视镜看，后座的两夫妻一人各坐一边。
一看低头看手机，一个眼神闲闲地望着前方。
中间仿佛隔着一条看不见的三八线。
车内气氛古怪，周聿白换了条腿架着，闲闲开口吩咐司机，“阿耀，放点声音。”
阿耀目不斜视拧开车载音响。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聿白眼皮一掀，“换一首。”
“早知道是这样，像梦一场，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换一首！”周聿白脸皮难崩。
阿耀手忙脚乱切了下一首歌：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
“你平常在我车上都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CD？”周聿白终于没忍住，开了口，“全都是入土老人听的歌。”
“耀哥，”一直没说话的沈棠动了动身子，“切蓝牙频道，我来放给他听吧。”
周聿白拧着眉头瞟她，“你放什么歌？”
“好运来。”
……
京北公子哥们来来回回会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
等车子停稳，沈棠朝外一看，果然是周聿白那一帮人常去的璞园。
私人制，一晚消费起步六位数。
沈棠从车上走下来时，其他几位还不知情的同伴张大了嘴，“怎么上车是两人，下车就成嫂子了？”
周聿白：“因为她是孙悟空变的。”
沈棠：……
你才是猴，你全家都是猴。
“弟妹，既然来了，一起玩啊？”谢子言下了车，招呼大家，“你看阿聿看见你来，不也挺高兴的吗？”
沈棠顺着他的话瞥了一眼周聿白。
后者单手插兜，满脸写满了不耐烦。
哪有高兴的样子？
沈棠也明白自己不招他待见，刚好，她今晚的好脸色额度也已经用光。
沈棠摇着头，随口胡诌，“子言哥，我刚好看到了个朋友，就不同你们一起，你们玩得开心。”
“什么朋友？”谢子言才不信，“弟妹，你可别骗我们。”
沈棠哪想到平常吊儿郎当的谢子言今天那么较真儿。
她表情有些尴尬，“就……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也能一起来啊！”谢子言故意扫看周聿白，“弟妹，你这么躲躲藏藏，不会是压根没有什么朋友一起，就是单纯被我们阿聿气的，不想看见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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