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遗憾收场,影响更大吧?”
沈棠被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因为周聿白偏帮金丝雀而愤恨离场时,她忽然走到周聿白下家的位置,“连勋,位子能让我吗?”
男人看了一眼周聿白,见他没出声,便起身,又拉过一张新椅子,“嫂子你坐,我的牌也不好,输的都快和聿哥一样多了。”
“没事,”沈棠道了声谢,坐下,“牌打完,钱输光,盛小姐吉祥物的作用也没了,就可以走了吧?”
周聿白磕了一支烟,咬在嘴里,不置可否。
沈棠重新码了牌,朝着桌上众人一笑,“杠。”
她丢出一张牌,将周聿白方才的三条碰了回来,“前脚杠上家,下脚是不是要自摸了?”
沈棠伸出手指,白皙的指节在周聿白眼底一晃,从他面前的牌中摸走了一张。
她摩挲两下,微微一笑,直接将牌推到,露齿一笑,“自摸,杠上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