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话,“做好你们各自的工作,别想着偷奸耍滑。”
周聿白近些年在集团逐渐掌握话语权,此时开口,语气淡淡,却令人不寒而栗。
一众人无一不垂着脑袋齐声说是。
孙叔带着一群人离开,原本略显嘈杂的家里又变得空荡起来。
但灯光明亮,室内温度适宜,让人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沈棠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周聿白人不在客厅,反而钻进厨房。
他逐一打开柜子又关上,最终拉开冰箱门,望着里头寥寥无几的食材又拧眉,“你平常就吃这些?”
他将喝了一半的牛奶拿出来,沈棠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他丢进垃圾桶。
“周家的天没塌,我也还没破产。”周聿白嘴里没几句好话,“我记得你接的这部戏也有发工资的,每个月不是也有从我账户里支走一笔费用吗?过得这样节省,是想恶心你自己,还是打算留着借口在外头说周家虐待你呢?”
周聿白虽狗,但在钱财上,对沈棠倒是没有特别刻薄过。
加上周家有家训,嫁进门的妻子因为不能抛头露面外出工作,每个月便会从公账中支出一笔当做家用。
沈棠与周聿白结婚后,虽因为她的坚持,特地为自己争取了外出工作的机会,但周家还是分给她一个单独的账户,从周聿白手中划走固定金额。
给的情不情愿是一回事,但他确实有给。
周聿白突然质问她钱花到哪里,沈棠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