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周有人来打扫一次?”周聿白擦拭着手指上的灰尘,等了好一阵子,都没等到沈棠回答。
他蹙了眉,声音沉了几分,“沈棠,问你话。”
“一开始是有人来打扫的,”沈棠躲不过,只好轻声回答,“后来……他们说这里不必老宅,也不算脏,慢慢地就没来了。”
“怎么会没来?”周聿白不信。
檀宫这里的家政与老宅那边的都是同一批人,老宅每日都有人打扫,怎么换到檀宫,就没人来了?
他又要发问,却猛地反应过来——
老宅的人都是看人下菜。
周聿白常年不回檀宫,渐渐地,那帮伺候的人也学会偷懒。
虽说周聿白以看沈棠不痛快为乐,但不代表他愿意底下的人挑战主人家的权威。
工资每月定期领,活倒是一个也不干。
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沈棠是他明媒正娶的小周太太,住着三百平的大平层,回家却盏灯都开不了?
说出去,别人恐以为他周家的天塌了,或者是他周二公子破产了。
他还要不要在京北混了?
周聿白沉着脸掏出手机,“让孙叔把安排在檀宫的人都给我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