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一些。
沈棠在心里腹诽,到底是谁说女人善变的?
周聿白才是真的难搞,一秒钟三种心情。
周聿白重新将后背靠回椅背,等了几秒,车下的沈棠还是没动作。
“上不上车?”周聿白睨着眼,再次发话。
沈棠的手搭在车门上,稍微用力,在周聿白略略惊诧的视线中,‘啪’一声,关上了车门。
“我不上你的车啊。”沈棠说话的时候还带有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我打的车到了,先走了啊。”
她朝着前座的司机挥了挥手,表示再见,转过身朝着刚刚驶来的的士走去。
司机透过后视镜望着眉毛微拧的老板,小心翼翼开口询问,“周总,太太走了,我们也走吗?”
望着扬尘而去的的士,周聿白腮帮子硬了硬。
“不走,是打算留在这里过年?”
司机一缩脑袋,迅速踩下油门,朝着的士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车子下了绕城高架,速度就慢下来了。
司机车技了然,不紧不慢地跟在沈棠坐的的士右后侧。
“周总……”他迟疑开口,“太太的那部车,右转了。”
前方又是一个高架入口的分岔路。
“直走上高架,是回老宅的路线,右转的话,那边是新开发的区,只有一个目的地……”
周聿白支着手臂,视线没有离开过膝上的平板,“什么地方。”
“四季酒店。”
周聿白手臂一滑,险些打翻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他抽离视线,望向挡风玻璃,那部载着沈棠的的士,果然正在打着右转向灯转弯。
酒店——
司机踩了刹车,库里南此时堵在高架入口迟迟不动,身后不明所以的车流暴躁地摁响喇叭。
周聿白甩开膝上的平板,视线冷冷,“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