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因为他而起的波澜,哪怕是恨!
周镇廷挺身脱下西服外套,用力地罩在沈棠脸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重量。
沈棠只觉得头重脚轻,方才在餐厅强撑的精神早已涣散,一阵阵发冷的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临近最后一步,周聿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劲。
太安静了,连她身上细微的颤抖都已停止。
隔着薄薄的衣料,周镇廷察觉到身下人的体温高的反常。
他动作猛地顿住,一把掀开罩在她脸上的外套。
沈棠双颊潮红,唇色却惨白。
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泪水,呼吸急促微弱,人已失去意识。
周聿白脸色一变,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刚下车时她的发颤,想起餐桌上她微红的脸颊,想起她离席时略显虚浮的脚步……
她是真的病了?
“沈棠?沈棠!”周聿白拍她的脸。
回应他的,只有她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喘息。
周聿白脸色瞬间冷沉。
他迅速从她身上起来,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严实裹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孙叔!叫陈医生立刻过来!”
沈棠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得发灰的天花板。
她刚一动,周聿白凉薄的声音响起:“别动。”
“你还在输液。”
沈棠侧头,看见自己右手静脉埋着针头。
药液正通过透明软管缓缓注入。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周聿白睨了她一眼,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不然呢”。
“谢谢。”沈棠清了清发干的喉咙,“爸爸那边……”
话未说完,周聿白抬手点了点耳际。
沈棠这才注意到他右耳戴着蓝牙耳机,膝上架着平板——正在开会。
她立即噤声。
这些年来,周氏的版图不断扩大,已经开始接洽海外市场。
周聿白工作时神情专注,纯正的伦敦音从他唇中溢出,透着从容不迫。
沈棠躺在病床上,从这个角度看他,没有针锋相对时的冷厉,男人劲瘦英挺的眉骨让她有阵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相爱的时光里。
那时她也经常容易生病,周聿白总是边皱眉数落边细心照料。
回忆如潮水涌来,沈棠心头泛起酸涩。
“接下来一周我暂离公司,后续工作辛苦各位推进。”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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