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这才扭头看向自己‘真正’的主人。
他又蹭了一下沈棠的手,才摇着尾巴走到周聿白身旁绕圈。
周聿白微微俯身。
忽地,他猛地扯了扯花花咧开的嘴,“肺水肿医治好了,眼睛该去看看了,谁是你的主人都分不清了,看见人就扑。”
花花裂开的嘴被周聿白扯得太开,‘哈哈’地喘气。
“还呲着牙?这是对你乱扑人的教训。”
周聿白一点都没有人狗殊途的分寸感,还顺带揪了花花几根毛下来。
硕大的一只狗,头顶秃了一块。
却不敢同主人叫嚣。
一味嘤嘤嘤地叫着。
沈棠看不下去,走上前拍开他的手,“奇怪,花花扑得又不是你,你同一条狗计较什么?”
她半蹲下去,纤细的手接过绳索,熟练地绕上花花的胸腹。
替他重新绑好牵引绳。
周聿白侧目。
沈棠很白,小臂跟盛夏的藕似的。
对比花花浓黑的毛发,更是白得发亮。
想起车上未完待续的事,眸光一暗。
沈棠再抬头时,周聿白已经先走一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娇纵的惊呼。
“我说门口怎么这么吵——是有人被狗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