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地方,为他、为王府、为赤霄军撑起了一片天。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铺子和庄子……”宋祁渊的声音低沉,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冰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动容。
他想起楚知瑾平日里总是眉眼清淡,处理府中事务时条理分明,面对他时却总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原来那疏离之下,藏着如此沉甸甸的真心与担当。
宋叔见王爷神色缓和,心中松了口气,连忙接着道:“王妃说,银子来得快去得也快,还容易落人口实,说咱们渊王府借事敛财,可铺子和庄子是实打实的产业,既能为王府添进项,又能安置那些退下来的老兵及其家眷,一举两得。老奴后来才明白,王妃这是步步为营,既为王爷争了气,又为王府谋了长远,还顾全了王爷的名声,半点错处都没给旁人留。”
宋祁渊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楚知瑾的模样:暖阁里她慌乱垂眸的样子,灯下她翻看账册时专注的侧脸,方才他提及册封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措……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串联起来,竟成了最动人的篇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的掌控者,是给予者,却不知从始至终,都是她在默默付出,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他,守护着这个家。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何从不与本王说?”宋祁渊睁开眼,眸中满是自责与心疼。
他常年驻守边境,回府后又忙于朝堂纷争,竟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在京中的日子,从未问过她是否受了委屈,是否有难言之隐。
那些外界的流言蜚语,那些权贵的刻意刁难,她竟都一个人扛了下来,连一句抱怨都未曾有过。
宋叔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疼惜:“王妃性子倔,又心思重,她总说王爷在外征战已是不易,不能再让王爷为后宅琐事分心。老奴曾劝过她,让她把难处告诉王爷,可王妃只说,夫妻本是一体,她能扛的,便不必让王爷劳心。更何况,她是孤女,无父兄为依靠,唯有靠自己站稳脚跟,才能不给王爷添麻烦。”
“孤女……”宋祁渊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想起暗卫查回来的消息。
她当真是楚家孤女吗?
那个楚大发当真能养出这样聪慧的人儿吗?
“本王竟让她如此没有底气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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