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连他们出去都抬不起头。
尤其是爹娘,每次一提起都惆怅。直到王妃进门后,爹娘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林松的母亲正是齐嬷嬷,而父亲则是掌管王府产业的大掌柜。
相对于林松的开心,楚知瑾有些无奈了,“王爷,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我可以自己走的。”
宋祁渊却搂得更紧了,“可是我不想你自己走,你忘了,太医说过,你要好好休息。”
太医说过让她好好休息,可是她每次都会调息运气,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然今日也不会去见苏清瑶。
“我好多了,倒是你,你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骨头刚长好,还需要好好修养,不能用力。”
她这还倒是不假,虽然她用内力替他治好了断骨,但那毕竟是断了重新长好的,刚接好,还很脆弱呢。
“知知担心我?”
宋祁渊突然凑近,眼中都带着喜色,温热的呼吸拂过楚知瑾的耳廓,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知知这是担心我?”
他突然的靠近让楚知瑾耳尖泛起薄红,那呼吸就在眼前, 让她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王爷是国之栋梁,我自然……。”
“只是如此吗?”宋祁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衫传至楚知瑾掌心,他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软了几分,“还是……知知舍不得我?”
楚知瑾被他问得语塞,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他打横抱起,脚步平稳地走向内室。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药味——那是她前些日子为他疗伤时留下的气息。
“王爷,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贴近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稳稳托住腰肢的力量。
“太医说你需静养,不可劳累。”宋祁渊脚步未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眼底却藏着笑意,“何况,我想多抱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