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不是说宋祁渊重伤昏迷吗?
怎么不仅醒着,还能站在这里,除了有些脸色苍白外,看不出问题。
三人狐疑地跟着宋祁渊往里走,刚进前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药香,若有若无。
二皇子眼神一转,故作关切地问道:“七弟,听闻你前些日子遇袭受伤,如今看着气色倒是不错,可是已经痊愈了?”
宋祁渊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壁,淡淡道:“不过是些皮外伤,劳父皇和几位哥哥挂心了。”
“皮外伤?”五皇子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可我听宫外的人说,七弟你伤得极重,连床都下不来呢。这些天一直昏迷不醒。”
宋祁渊抬眸看他,眼神冷冽:“没想到平日里不闻窗外事的五哥居然也喜欢听街头巷尾的谣传啊。”
五皇子被他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四皇子连忙打圆场:“七弟莫恼,五弟也是关心则乱。对了,怎么不见弟妹?方才宋管家说,弟妹正在内室?”
这话一出,二皇子也来了精神,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是啊,弟妹既是王妃,理当出来见见我们才是。”
宋祁渊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自然知道这三人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确认他的伤势,顺便看看楚知瑾的情况,若是能抓到半点把柄,怕是立刻就要回宫向父皇参奏一本。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她方才为我换药,耗了些心神,已经歇下了。她身子弱,不便见客。”
二皇子哪里肯依,正要开口再逼,却见宋祁渊猛地抬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他:“二哥,你负责京城治安,我的王妃在京城被人追杀,不知二哥可有查到那些人的下落?又或者说,二哥是想掩盖些什么,所以才尽心尽力的追查凶手。”
二皇子一愣,眼底闪过慌张,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冷声道:“七弟,你这话着实有些伤二哥的心了,自从听闻你和弟妹出事,二哥我这几日可是没日没夜的彻查此案,可是那群杀手都是死士,刚一审问就自尽。线索断了。”
宋祁渊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身上的气势骤然释放开来。他本就常年征战,身上带着一股杀伐之气,此刻刻意释放出来,竟让前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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