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试探的的看向上面的宋祁渊,继续说着道:“更何况我们为何要算计渊王殿下,渊王殿下三年前喜欢的是我家欣然,三年后一回来就将我家欣然带回了渊王府,这不就是告诉全天下的人,他三年前和三年后想要娶的都是我家欣然。王爷,你对我们欣然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次也是三房家的那个死丫头想要攀龙附凤…”
‘啪’宋祁渊直接将茶杯丢到了刘氏的面前。
刘氏吓得一激灵,旁边的薛吉康也连忙磕头,额头撞在玉石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王爷恕罪啊!王爷恕罪,下药之事确实都是那庶女的错!她嫉妒王妃,嫉妒我们欣然,才铤而走险!求王爷明鉴!”
楚知瑾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竟成了薛家二房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竟然牵扯了三房的那位四姑娘,如今刚十四吧。而且三房因为庶出,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尤其是那位三爷薛吉富,安分守己,为薛家搭理庶务,其实论学文、论能力,这位庶出的三爷更胜一筹。
而这位 庶出的四表妹薛婉秋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知进退的姑娘,她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宋祁渊的脸色早已沉如寒潭,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连厅内燃着的檀香,都压不住那股迫人的寒意。他垂眸看着地上哭嚎的两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很好,看来本王在薛家二爷的眼里是个昏聩、愚钝之辈。”
“不敢!!”
秦氏和薛家的人统统跪下,惶恐的开口。
宋祁渊冰冷的扫过地上跪着的人,“本王看你们敢得很啊,薛二爷,你们犯下如初大罪,不但不思己过,还反咬一口,更甚至还将庶女推出来当替罪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氏,“薛太傅一生光明磊落,品德高尚,薛太夫人更是出自书香门第的王家。而薛学士也是文武全才,品行高洁,怎么会出薛二爷如此品行低劣之人。秦夫人,不如回去好好查查,本王倒是觉得这三房的薛三爷比这位更像是薛家嫡子。”
秦氏听到这话转头看向薛吉康,随后俯身叩首:“王爷息怒,是臣妇治家不严,才出了这等败类。 臣妇回府定然好好地将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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