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拉得颀长。楚知瑾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便嘶鸣一声,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她的衣袂。
楚知瑾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 快点,再快点!
宋祁渊,你一定要忍住了。
要是他脏了,她就要考虑换一个合伙人。
别院的门是虚掩着的,楚知瑾翻身下马,示意林松守在门外,自己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正屋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楚知瑾的心猛地一揪,她快步走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王爷,是我,楚知瑾。”
屋内的喘息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宋祁渊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别……别进来……”
他的声音里满是隐忍,听得出来,他是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对抗药性。
楚知瑾咬了咬牙,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她瞬间红了脸。
宋祁渊靠在床榻边,墨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身上的衣袍只剩下里衣,也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线条。
他的脸色潮红,双目赤红,平日里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就连脸上的面具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