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正睡得香,被吵醒了,本来想骂娘,可听到是张大彪,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
张大彪又走到了傻柱的门口:“傻柱,出来喝酒!”
傻柱揉着眼睛出来,看到张大彪手里的酒瓶,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皱着眉头问:“你小子干啥去了?一身的馊味。”
张大彪没说话,只是把酒瓶递了过去。
三个人穿着棉衣棉裤,就坐在四合院中院的石桌那边,大晚上冷飕飕的,在那儿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二锅头。
何止是有病,简直就是有病!
一边聊着许大茂最近准备订婚的事情,又调侃一下傻柱咋还不找媳妇,东拉西扯的。
没有去找刘光齐,人家还带着孩子呢,阎解成那个抠门货也没有叫上。
住在何雨水家的秦京茹听到了动静,也没过问张大彪是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去耳房给几人准备了一些小菜,还有腊肉,并且准备了一个小炭炉子。
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许大茂和傻柱都喝得酩酊大醉,瘫在地上不省人事,分别被送了回去。
张大彪也喝得差不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终于抵不住困意,回到小木屋,倒头就睡。
他睡得很沉,却也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淋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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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就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
四合院的墙头上,趴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大彪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
“大彪哥!快起来!要迟到了!”
是秦京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焦急。
张大彪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一股浓烈的酒味和呕吐味扑面而来。
他这才想起,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回来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换。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在馊水里泡过一样。
“来了来了!”张大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昨晚喝的太多还有点晕。
秦京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棉衣,梳着两条麻花辫,脖领子上包着一条围巾,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还背着一个军绿色的书包。手上还给端着一大盆馒头花卷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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