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收回商会的厂子与设备以及房产。”
“到那个时候,这笔钱一样保不住。”
“而且合同是你跟我大哥,也就是香江娄氏商行签的,跟我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
“除非你去香江上诉,但这也不现实。”
“我爸这边,大彪,我说句老实话,如果我们家的东西能够变卖的话,你的钱我们能够偿还。”
“但现在谁敢接盘我们娄家的产业?”
“这些已经是我们家能凑的出来的所有现金了。”
说的是很凄惨,但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张大彪抽着烟不耐烦的说到:“你跟我哭惨哭穷没有意义,我的钱没了,是你们娄家人干的,你们就得想法赔给我。”
“而且更重要的是,上面少了72万美刀的外汇,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娄家的。”
“外汇的事情解决不了,你跟我这儿哭惨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你们家即便是想要赔偿,也得做出个样子来吧?十万块钱这是磕搀谁呢?”
“我是不可能接受的。”
张大彪绝对不可能接受,因为一旦接受,那就表示同意这种补偿方式,他再去搞事情那就没有理由了。
要么不给我自己去拿,要么一次性补偿我72万美刀——这不仅仅是兑换人民币的问题啊,还有侨汇券呢!
我踏马亏大发了我!
娄晓娥见张大彪油盐不进,又推了推许大茂,而许大茂抬头望天,当作啥都不知道。
是的,媳妇很重要,但兄弟一样重要。
况且这事儿他压根就掺和不进去好嘛?
最后娄晓娥无奈的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了张大彪的面前。
张大彪眉毛一挑,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