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全在刚才的两个姓氏上。
裴校长？
是裴断鸿……的「裴」吗？
还有，蒲老师……是蒲定辛的「蒲」吗？
这么巧吗？
还是说……
一个更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自己在「斩灵界」遇到的人，在这个现实世界其实都有对应的原型？
所以，那一切真是……梦？
在刚刚，哪怕是校长已经到他面前了，他还依旧翻看着花名册。
可直到花名册最后一页，沈渊也没有找到棠梨这个名字。
也就是说，棠梨真的不在这里。
又或者说……棠梨根本就不存在！
在这一刻，沈渊不由得再次开始怀疑，自己有关于「斩灵界」的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阳光、粉笔灰、吵闹的走廊、陈伟的损话、校长的怒火……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相比之下，「斩灵界」的打打杀杀、死而复生、系统、怪谈，反而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
“这是你好好教育的问题吗？必须得把他的家长也叫过来！”
蒲老师脸色一变，连忙瞥了一眼沈渊的表情，然后又偷偷朝着裴校长使了使眼色。
可惜，裴校长也没理会蒲老师的眼色，继续没好气地说道：
“你眯眼了？眨什么眨！”
蒲老师叹息一声，上前一步，低声凑到裴校长耳边说道：
“裴校长，他……他父母双亡，唯一的妹妹也因为车祸身亡。”
“现在他们家只剩下他一个了。”
“……”
裴校长脸上的怒火猛地僵住了，原本愤怒的双眸也在一瞬间清澈了许多！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