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消失在建筑入口的黑影,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而且这也是我设计的一个局,若成放任陈墨在外面游荡,可能真的让他搞出什么来,毕竟这是他擅长的。”
“但只要他进了这间屋子,他就是我培养皿里的一颗种子。我想看他如何在绝望中挣扎,想看他在发现这一切都是,我送给他的‘请柬’时,那张脸上的表情。”
高桥由美子转过身,对副官下达了命令:
“告诉远藤,不要阻拦他们,也不要特殊优待。”
“按正常的‘原木’处理程序走。让他们去三号区清运废料,那里离核心实验室最近。”
……
东区冷库,地下二层,消毒检疫区。
这里没有暖气,只有一股从深层水泥缝隙中渗出来的阴冷。
“脱!全部脱光!”
一名日军军医戴着全封闭的胶质面罩,手里握着一根通电的教鞭,在空气中挥舞出刺耳的“啪啪”声。
三十个壮丁被赶进,一个半圆形的石室。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锈迹斑斑的喷淋头。
陈墨默默地解开那件满是污垢的黑棉袄。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种近乎羞辱的赤裸。
但在这种地方,尊严是第一个被剥离的东西。
他侧过头,用余光观察着周围。
张金凤也脱光了。
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伤痕——弹孔、刀疤,还有被铁丝网勾出来的陈年旧伤。
这些伤痕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是一枚枚狰狞的勋章。
一名日军士兵走过来,用冰冷的刺刀尖划过张金凤胸口的一道疤痕,嘿嘿冷笑了一声。
张金凤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那层白灰,身体由于极度的愤怒而轻微颤抖。
“哗——!!”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四周的喷淋头突然喷射出冰冷刺骨的液体。
那不是单纯的水,而是掺杂了高浓度高锰酸钾和石灰水的混合液。
液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黑色,带着极强的氧化性,泼在皮肤上产生了一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咯……咯……”
人群中传来了压抑的呻吟。
一个老汉受不了这种冰冷与刺痛的夹击,滑跪在地上,试图用手护住眼睛。
“八嘎!”
日军士兵抡起枪托,重重地砸在老汉的脊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老汉倒在污水里,身体像虾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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