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不玩女人、可能连觉都不怎么睡的防化兵。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铁蛋。
“没有缝隙……”陈墨喃喃自语。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冒着黄烟的烟囱上。
烟囱很高,足有三十米。
烟雾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浑浊。
即使隔着几百米,那种焚烧有机物的焦臭味依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不对。”
陈墨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什么不对?”
庞学礼还瘫在地上,一脸茫然。
“烟。”
陈墨指着那根烟囱。
“如果那个冷库是全封闭的,为了保持低温和无菌环境,它的排气系统应该是经过严格过滤的。”
“但那根烟囱冒出的烟,颜色太深了,而且那种味道……”
陈墨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丝极其微弱的气味。
除了焦臭,还有一种煤灰味。
“他们在烧煤。”
陈墨猛地转身,看向庞学礼。
“保定电厂在城南,既然有电力供应,为什么冷库还要自己烧煤?”
“这……”庞学礼想了想,“可能是取暖?或者是那个,烧尸体?”
“烧尸体用不了那么大的锅炉。”
陈墨摇头,大脑飞速运转。
“除非那是动力锅炉。他们在用蒸汽动力作为备用能源,或者是为了驱动某种大型设备。”
“锅炉就要吃煤。吃煤就要排渣。”
陈墨走到桌前,一把扫开地上的碎瓷片,用手指蘸着酒液画了一张草图。
“不管他们的防御有多严密,物资的输入和废料的输出是无法切断的。”
“他们不让人进,不让食物进,但煤炭必须进,炉渣必须出。”
“庞旅长。”
陈墨看向庞学礼。
“你刚才说,你的部队负责外围警戒?”
“是……是啊。慈云寺外面那两条街,现在归我管。”
“那好。”陈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你去给我查。每天什么时候送煤?什么时候运渣?是谁在运?运到哪去?”
“这……”庞学礼有些为难,“那运煤的车也是日本人自己的,我们不敢拦啊。”
“不用拦。只要看着就行。”
陈墨说。
“只要它是车,就得走那条路。只要它要出城倒渣,就得经过你的防区。”
“我们要换个玩法了。”
陈墨把勃朗宁手枪拍在桌子上。
“既然请客吃饭他们不来,那我们就去当一回‘清洁工’。钻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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