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城墙在灰暗的天空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头张着大嘴的巨兽。
城头上没有挂膏药旗,而是挂着一面画着骷髅头的黄色旗帜——那是防疫隔离区的标志。
更让人不安的是,在城东的方向,一根高耸的烟囱正冒着黑烟。
那种烟的颜色不对,带着一种暗黄,即使隔着几里地,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就是东区冷库。”
沈清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低得只有张金凤能听见。
“小野寺信的实验室就在那下面。”
“进去了。”
陈墨看着那扇紧闭的城门,那上面斑驳的铁钉像是恶鬼的獠牙。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这一步跨进去,要么是把这地狱炸个粉碎。
要么,就是把自己变成这地狱的一部分。
“老张,准备好了吗?”
张金凤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按在怀里的驳壳枪上。
“时刻准备着。”
车轮碾过护城河上的吊桥,发出沉闷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