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秀一放下望远镜,目光缓缓落向脚下那片看似死寂的废墟。
“留下第二步兵大队,以及工兵联队负责施工与封锁。同时,由庞学礼的治安军协助外围警戒。”
“我们已经构筑完成三道封锁线,并在所有可能的出口埋设了地雷。地下的老鼠,插翅难飞。”
河野回答道。
松平秀一点了点头。
从军事常识判断,一支刚刚经历过惨烈突围、伤兵满营的残军,在失去外部支援的情况下,除了缩在地底苟延残喘,已经不具备任何有效反击的能力。
“顾言啊顾言……”
松平秀一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的怜悯。
“你是个天才,但终究只是个凡人。你的身体、你的弹药、你的粮食,都已经在安平耗尽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
““传令。”
松平秀一转过身,军大衣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战车联队,出发。目标——深泽。”
“我要在那片平原上,把所有敢于出山的八路军主力,彻底碾碎。”
“嗨!”
河野立正敬礼。
……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喷吐着浓重的黑烟,履带碾过冻土,卷起一片灰白色的尘雾,开始向西缓缓移动。
紧随其后的,是满载步兵的军用卡车,以及牵引着火炮的半履带车。
松平秀一的主力部队,正在离开三官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