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的棺材。”
地道深处,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那是经历了地狱之火淬炼后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与泥土共存亡的死寂与坚韧。
而在地面上,松平秀一站在三官庙的废墟上,看着那个已经封闭的地道口,缓缓戴上了白手套。
“这就是你的乌龟壳吗,顾言?”
他挥了挥手。
“传令。挖掘战壕,构筑封锁墙。调集工兵联队,准备灌注。我要把这片地下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毒气和水泥。”
“这一次,我看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