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
晋察冀军区的主力团,正在这里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攻坚战。
战争已经打响了两天
这不再是游击队的小打小闹。
这是正规军对正规军的硬碰硬。
日军依托着清风店车站的坚固工事,构筑了环形防御体系。
四个巨大的水泥炮楼呈梅花状分布,交叉火力网把车站前的那片开阔地封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团长!三营打光了!”
通讯员跌跌撞撞地跑进临时指挥所,哭喊着汇报:“鬼子用了毒气!绿色的烟!三营的弟兄们……都咳血,把肺都咳出来了!”
通讯员的话没说完,赵刚已经闻到了那股味——不是硝烟,是甜丝丝的,带着点烂苹果气的恶臭,顺着风飘进指挥所。
是鬼子的毒气,芥子气。
他拳头砸在沙袋上,沙子从破口簌簌往下流。
指挥所里那盏马灯晃得厉害。
火光映着赵刚的脸,他腮帮子上的肉绷得像石头。
“三营长呢?”他问,声音压得低,像从地底下挤出来的。
“营长……最后一个冲出战壕的,吸得最多,没救过来。”
赵刚闭上眼,再睁开时,里头那点血丝红得骇人。
他走到观察口,硝烟把月光都吃透了,只有炮楼枪眼里的火光,一闪一闪,像野兽在喘气。
那里是日军的指挥中枢,也是这颗钉子最硬的地方。
如果不拔掉清风店,安平里面的人就得饿死。
“把团里的没良心炮都给老子拉上来!”赵刚红着眼睛吼道。
所谓的“没良心炮”,就是用汽油桶改装的土炮,发射的是捆扎好的炸药包。
这是李四光在太行山研发的技术,如今已经通过地下交通线传遍了整个华北。
六个巨大的汽油桶被埋在战壕里,桶口斜指苍穹。
“填药!”
战士们把一个个磨盘大小的炸药包塞进桶里。
这些炸药包没有弹片,全是高爆黑火药。
“放!”
“嘭!嘭!嘭!”
沉闷的发射声响起。
六个巨大的黑影在空中划出笨拙的抛物线,晃晃悠悠地砸向几百米外的日军炮楼。
这种炮没有准头,也不需要准头。它要的是震慑,是毁灭。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并没有弹片横飞的场景。
但在爆炸中心几十米范围内,无论是在碉堡里还是战壕里的日军,都在那一瞬间感觉心脏被一只巨手捏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