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战斗队形,交替掩护着向废墟深处渗透。
他们不再走大路,而是贴着墙根,用手雷开路,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清剿。
“你看,这帮小鬼子,走路的姿势就跟咱们村里的虱子一样。”
高仓又开始了他的比喻。
“你以为你把它摁住了,一抬手,它又蹦到别处去了。对付虱子,不能用手拍,得用指甲掐,掐准了,‘啪’一声,才算完事。”
三个鬼子兵踹开他们所在的这间破屋对面的房门,猫腰冲了进去。
紧接着,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
“看见没?张营长他们在那屋里埋了地雷。”高仓撇撇嘴。
“这法子好是好,就是太费火药。咱们穷人,得有穷人的打法。”
他朝齐二狗使了个眼色。
“等会儿,那两个活着的鬼子肯定要从后窗户跑出来。你负责打左边那个,右边的交给我。”
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两个浑身是灰的鬼子兵从后窗跳了出来,正好落在他俩面前的院子里。
“砰!”
齐二狗的枪响了。
左边那个鬼子应声倒地。
右边那个鬼子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开了齐二狗的第二枪,同时举起了手里的三八大盖。
就在这时,高仓从墙后闪了出来。
他没有开枪,而是把手里的那包石灰粉猛地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