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钉子,吕正操的主力是顶在鬼子胸口的石头。咱们,就要做那把砸断鬼子脊梁骨的大锤!”
“传我的命令下去!各团把吃奶的劲儿都给老子使出来,把绑腿勒到骨头里!”
“二十四小时内,必须给老子像钉子一样楔进石德铁路!那是连接平汉路和津浦路的大动脉,是给安平的鬼子输血的管子!我要让冈村宁次看看,是他先掐死冀中,还是我先让他全身瘫痪!”
……
与此同时,山东,微山湖畔。
芦苇荡早已枯黄,湖面封冻。
但今天的微山湖,却热闹得有些反常。
铁道游击队的大队长刘洪,正蹲在路基下,看着远处驶来的一列日军军列。
但他这次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向了路基另一侧。
那里趴着另一支队伍。
他们穿着灰蓝色的军装,那是国民党军苏鲁战区的游击纵队。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团长。
以前,这两支队伍见面是要互相打冷枪的。
但今天,他们趴在同一条路基的两侧,中间只隔着几米远的枯草。
“喂,对面的!”
刘洪压低声音,但那股子山东好汉的冲劲儿没压住。
“中央军的兄弟,这趟车是往北给第六十三师团运炮弹的。你们要是装备不行,就往后稍稍,别溅一身血!”
铁道另一侧,那位国军团长从一具伪军尸体上撕下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闻言冷笑一声。
“刘队长,这话你跟三年前的我说,我认。但可别忘了,徐州会战、台儿庄血战的时候,我手下这帮兄弟的父兄,就是用命把鬼子的‘铁军’打成了废铁。论打硬仗,我们是你们的祖宗!”
他猛地拉动枪栓,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趟车,我们吃定了!你们铁道游击队要是手痒,就去炸后面的车厢,车头这块肥肉,得让给我们这些正规军来啃!”
刘洪一愣,随即咧嘴无声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够狂!那咱们就比比,看谁先把膏药旗给扯下来!输了的,今晚的战利品,一根毛都不许碰!”
在民族大义和那场发生在北方的惨烈血战面前,昔日的成见暂时被抛诸脑后。
所有的中国军人,无论是戴青天白日徽的,还是戴红五星的。
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着同一个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