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是白家坡死地。咱们被挤在夹缝里了。”
吕正操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门外灰暗的天空。风卷着雪花,打在草帘子上沙沙作响。
“三官庙……”吕正操突然念叨出这个名字。
“什么?”
“我说三官庙。”吕正操转回身,目光落在那封带血的鸡毛信上。
“如果不是那个叫陈墨的派人送来这封信,我们昨晚就一头撞进白家坡了。那样的话,现在殉国的就不是一个团,而是整个冀中军区。”
“这小子是个神算子。但他现在……”吕正操叹了口气。
“估计也自身难保了,鬼子主力虽然在我们这边,但留在那边的伪军和特务,足够把那几百号人困死。”
“不!”
这时角落里,一直负责监听敌台的机要科长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古怪。
“司令员,有情况。”
“说。”
“就在刚刚,二十四团阵地失守后的十分钟。日军的无线电静默……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