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了。
“八嘎!是土八路!射击!射击!”坂田挥舞着指挥刀,疯狂地吼叫。
两挺重机枪开始咆哮,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列车中段的铁皮上。
但陈墨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烟雾弹!”
苏青和几个投弹手,将早已准备好,掺了大量白糖和硝酸钾的土制烟雾罐,扔到了车头和车尾的连接处。
浓烈的白烟瞬间升腾而起,在这无风的夜晚,迅速形成了一道厚实的烟墙,彻底遮蔽了日军机枪手的视线。
这不仅是烟,还是带着甜味的毒气,那些未完全燃烧的糖分会产生刺激性烟雾。
咳咳咳——
车厢里的鬼子被呛得眼泪直流,机枪的射击顿时失去了准头,变成了漫无目的的盲射。
而在这团混乱的白雾和枪声中,一场属于中国农民的“蚂蚁搬家”正在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进行着。
一箱箱药品,一袋袋水泥,像流水一样,顺着人手搭建的传送带,源源不断地流进黑暗的河沟,流向那个深埋在地下的三官庙。
陈墨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因为他们这是在虎口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