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张金凤,把那个老轨派出去,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听到铁轨上的动静。”
“这一仗,关乎冀中的生死。我们必须像猎人一样,耐心,再耐心。”
“散会!”
众人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墨没有立刻走,他看着墙上的党旗,感觉心脏跳得有些快。
心中涌起一股别样情绪,是自豪?还激动?又或许是恐惧?
他也说不明白,说实在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参加正义的党会议。
陈墨心中思索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他并非党员。
而在部队里的党员是骨干力量,分布在各级指挥岗位和基层战斗单位中。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但不仅有组织给予指挥权,而且战士无条件的相信他。
所以,陈墨在心中暗暗发誓,不能让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