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上那张斑驳的地图。
“说实话,你有几成把握?”
王成政委点了一根新的烟卷,手微微有些抖。
“五成。”陈墨没有撒谎。
“才五成?”王成政委苦笑一声。
“如果不算上鬼子的失误,只有三成。”陈墨看着那张地图,轻声说道。
“但加上饥饿带来的疯狂,我们有七成。”
现在地道里那些喝了苦盐水的流民,那些唱着《长城谣》的百姓,他们不是为了剧情而存在的NPC,他们是一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能量。
当这股能量被引导向赵各庄那个富得流油的据点时,物理规则会被改写。
“我去看看苏青那边的准备情况。”陈墨收拾好笔记本,转身向外走去。
“老陈。”王成政委叫住了陈墨,也是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嗯?”
“谢谢。”王成政委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真不敢下这个决心。”
陈墨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
“不是我要打,是历史逼着我们打。政委,咱们都在算盘上,只不过这一次,咱们得当那个拨算珠的手。”
门关上了。
地道里,那盏煤油灯依然在跳动,像极了这乱世中,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