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给那层黑色的泥垢镀上了一层金边。
“先生。”
二妮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干硬的馒头,却没吃。
“咋了?”
“俺在想……”二妮看着远处的炮楼,“那些鬼子,现在是不是也在想家?”
陈墨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也许吧。”
陈墨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坷垃,用力捏碎。
“当他们感到痛,感到怕,感到绝望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家。”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痛。”
“痛到再也不敢踏进这片土地一步。”
风吹过青纱帐残留的麦茬地,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无数冤魂的哭诉,又像是冲锋前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