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刀捅进去的触感。
“二组,向东迂回。三组,堵住南边口子。”
陈墨对着空旷的田野喊了一声。
其实二组三组早就被打散了,他这是在喊给鬼子听。
果然,对面的枪声稍微迟疑了一下。
这就是机会。
陈墨猫着腰,向着那个狙击手倒下的位置摸去。
他要确认那个最大的威胁是不是真的解除了。
刚走出十几米。
一种极度危险的直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陈墨猛地向下一扑。
“嗖——”
一支弩箭,黑色的,带着倒钩,钉在他刚才脑袋所在位置的玉米杆上。
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弩?
在这个热兵器时代,居然还有人用弩?
而且这弩箭上泛着蓝幽幽的光,显然是淬了毒。
“有点意思。”
陈墨趴在地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看来高桥由美子为了对付他们,把压箱底的怪物都放出来了。
这不仅仅是特种作战,这是针对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的猎杀。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陈墨从腰间解下那颗刚刚缴获的手雷,在手里掂了掂。
但没有立刻扔出去。
他在等。
等风起。
一阵热风吹过,高粱地哗哗作响。
就是现在。
陈墨凭着记忆中弩箭射来的方向,将手雷贴着地皮滚了过去。
“轰!”
爆炸声中,夹杂着一声闷哼。
陈墨一跃而起,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冲进了硝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