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车队,咽了口唾沫。
“走了。”
刘歪嘴喃喃自语。
他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平日里有日本人在,他觉得这炮楼是铁打的江山。
可现在日本人一走,他看着四周那一望无际的、深不见底的青纱帐,只觉得那绿色的浪潮里,仿佛藏着无数双复仇的眼睛。
这座孤零零的炮楼,瞬间变成了一座坟墓。
……
同样的场景,正在这片广袤的平原上,几十个不同的据点同时上演。
冈村宁次的命令是死板的。
为了保住铁路,为了保住那条给前线输血的大动脉,他不得不从这片刚刚“治安强化”过的腹地,抽调兵力去填补铁路线上的窟窿。
这是一种无奈的“拆东墙补西墙”。
而随着这堵“东墙”的拆除,某种被压制到了极点的力量,开始从地底下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