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医生”们。
“王先生,”她看向那位老中医,“中医里,有没有哪种草药,含有类似阿托品的、可以缓解平滑肌痉挛的成分?”
老中医沉思了许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有!洋金花!就是咱们这儿田间地头,常见的曼陀罗!那玩意儿,有大毒!但如果用对了剂量,确实有定喘、解痉的奇效!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虎狼药!”
“好!”
白琳立刻做出了决定。
“立刻,发动所有没生病的群众,去村外的田埂上,给我采!有多少,采多少!”
“至于葡萄糖和生理盐水……”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仅存的几瓶医用样本,又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战士们从各个村子搜集来的、仅有的一点食盐和红薯。
“我们自己提纯!”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
这个简陋的地下医疗站,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土法上马的“生物化工厂”。
没有蒸馏设备,她们就把几口大铁锅串联起来,用竹子做导管,利用最原始的蒸馏法,从那些粗糙的、混杂着杂质的井盐里,提炼相对纯净的氯化钠溶液。
没有酸解设备,她们就把红薯捣碎,发酵,再用大锅,反复地熬煮、过滤,试图从中,提取出最基本的、可以补充能量的糖分。
那些采来的洋金花,则在老中医的亲自指导下,用石臼,一点一点地捣成汁液。
然后,用极其微小的剂量,滴入到熬好的“生理盐水”和“糖水”里。
一碗碗颜色浑浊、味道古怪,甚至可能还带着未知风险的、中西医结合的“土法解药”,就这样被奇迹般地,制造了出来。
白琳第一个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测试这批药物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
与此同时,一场更大规模的、针对“毒蛇”本身的“反猎杀”行动,也正在冀中平原的旷野之上,悄然拉开序幕。
陈墨,将所有能动用的、最精锐的战斗力量,都撒了出去。
韦珍率领着她的武工总队,以及赵长风的“强击队”,组成了一支五十人的“东路猎杀组”。
他们的目标是负责饶阳、肃宁一线的那支日军“防疫给水班”。
马驰则带着侦察连和三十三团剩下的所有精锐,组成了“西路猎杀组”。
他们的目标,是负责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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