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加重的报告,却像雪片一样,越堆越高。
已经有五个孩子,因为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夭折了。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从那些垂危的生命里流逝。
……
第三天,深夜。
特别囚室的门,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被从外面,打开了。
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陈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韦珍。
韦珍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
小林宽澄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陈墨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时,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小林宽澄从这个男人的身上,嗅到了一种与前几天那些“政工干部”,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陈墨没有说话。
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在小林宽澄的对面,坐了下来。
韦珍,则将怀里的那个黑布包裹,放在了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然后,缓缓地将黑布,掀开。
布下面露出的不是鞭子,不是烙铁,也不是任何一种常规的刑具。
而是一套和小林宽澄自己的那个金属手提箱里,一模一样,闪着寒光的精美外科手术器械。
手术刀、止血钳、探针、骨锯……
甚至,还有一卷细细的、闪着蓝光的,医用钢丝。
小林宽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作为一名专业的卫生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原本用来救人的东西。
如果用在“别”的方面,将会给人带来怎样一种,超乎想象的精准而又漫长的痛苦。
“小林伍长。”
陈墨终于开口了。
“我们时间不多。所以,我们跳过所有不必要的流程,直接进入正题。”
陈墨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小林宽澄的眼睛。
“我不想知道你的部队番号,你的家人。”
“我只想知道三件事。”
陈墨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投下的毒是什么成分?”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解药的配方是什么?”
最后,陈墨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声音变得如同冰块一般,寒冷而又坚硬。
“第三,你们那个防疫给水班的行动路线,和下一次取样的时间、地点。”
“回答我这三个问题……”
陈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保证,你可以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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