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他知道任何言语的劝说,到此刻都已毫无意义,他只能用一种更特殊的方式来挽救这个组织上最宝贵的人才。
陈云缓缓地站起身。
“你跟我来。”
他说。
“在你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
“我想让你去见一个人。”
说着,他带一脸困惑的陈墨走出了组织部的窑洞,穿过几条安静的黄土小路,来到了杨家岭后山一排毫不起眼的窑洞前。
其中一孔窑洞的门口还亮着灯。
灯光很亮也很温暖,和根据地其他地方那种昏黄的油灯截然不同。
那是电灯,是用一台小型的柴油发电机所提供的奢侈的光明。
窑洞里传出一个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洪亮的声音。
“恩来啊,你说的这个‘论联合政府’的草案,我又看了看,觉得有几个地方还可以再改一改……”
陈云停下了脚步,对着陈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个敬意的笑容。
“去吧。”
他说。
“或许只有他才能回答你心中所有的疑问。”
“也只有他才能告诉你。”
“我们所有的人,包括你和那个牺牲了的林晚同志。”
“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