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来自魔鬼的、最恶毒的戏谑。
将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与最残忍的暴行,赤裸裸地结合在一起变态的表演。
那个叫石田的士兵,
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符号。
是那架疯狂的战争机器,制造出来最完美的,毫无人性的杀人工具。
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陈墨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的背影。
将那张带着稚气的、微笑着的脸,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发誓。
他一定要亲手拧下这个魔鬼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