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真像……”
那是，容妃还未入宫。
惠妃不说独宠，却也能凭家势，能和皇后争一争。
到如今，一想起当年惠妃娇美的模样，太后都心中不悦。
“阿珏怪就该怪自己是逆臣之后。能活到今日，已是侥幸。他不该怨的。”
“不是。”
皇帝的声音也冷沉下来。他虽非太后亲生，可如今脸上也有了太后的影子。
一对母子像极了彼此。
皇帝：“惠妃所在的元家，到底是如何谋逆的？母后，您还记得吗？”
太后猛地一愣，眼中竟闪过一丝心虚。
皇帝冷笑：“要朕把事情翻出来，好好儿查一查吗？”
“你、你敢！”
“朕是皇帝，有何不敢？”皇帝眸色黑沉，“母后别忘了，您身后的毕家，难道就清清白白不成？”
“皇帝，你疯了！”
太后高叫出声，“那是你外祖家，向来最疼你，次次都肯帮你。你舅舅也替你上战场而死。你……你不能这样冷心冷血……”
“朕不过随口说一句，母后就训斥朕冷心冷血。朕还没真的下旨彻查呢。”
皇帝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一句。
太后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瘫倒。
皇帝这是在用她的母族威胁她，她听出来了。
皇帝：“无论阿珏这次能不能逃过一劫，朕无意过继宗室子。母后，您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