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对,也不是全无知觉。我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可、可身子和舌头却不由自己。阿宁,你相信我,救我出去。我真的没有要害你,我要回府,要回府啊!”
林与霄痛哭流涕。
还想接着做他的靖威侯。
盛宁不顾身边众人,问出来:“既如此,你是怎么醒的?”
难道,这移魂的妖术,居然可逆?
“我不知道……”林与霄双手插进头发里,把发髻扯得凌乱不堪,“我真的不知,好似睡一觉便醒了。阿宁,我只是病了,我没有罪。你去求求皇上,求贵妃,放我出去……”
盛宁再想问什么。
身边的太监赔笑拦着:“夫人,您来的时候够久的了。若不回去,恐怕皇上问起,奴才不好交代。”
盛宁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没办法,只得离开。
一路上都在想,林与霄……这算什么?
还有,醇王哪里去了?
在她印象中,封岁这一手驱蛊的法子,几乎可说是妖术。
若是妖术……莫非,醇王的魂魄,被驱逐出去?消失无踪?
也或许是,醇王在骗她。
回到宫中,盛宁猛然发现,自己宫室内的阴影处,静静地坐了一个人。
竟是皇帝。
“阿宁,你回来了。靖威侯你已见过,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
皇帝单手撑着桌案,咳了一会儿,才道:“朕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