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咱们占理,王爷必会帮。”
“咱们府里自然占理。侄女是温家逼死的。”
“也只是你这么说。”醇王在黑暗中,一步步上前。
林与霄的身子实在太好用,他感受着久违的力量,和欲望。
他能,他可以,他做得到。他要。
一双铁钩似的双手,骤然发力,搭在盛宁双肩上,锁紧。
“夫人,你我好好儿亲热一下,为夫帮你去跟醇王说。”
他口中浓重的药味混合着呼吸的臭味,呛得盛宁险些吐出来。
她怕醇王生疑,只得强忍着。“侯府,娘尸骨未寒,你怎说这些话?传出去,叫人不齿!”
林与霄最好面子,动辄把侯府颜面挂在嘴上。若真是他,不可能不在乎。
可醇王全不在乎,他冷冷笑着,手上愈发用力。
盛宁痛得白了脸,突道:“你干什么?你不是我夫君!”
这句话,果然打进了醇王心里。
他自负聪明绝伦,模仿区区一个林与霄,怎会不像?再说,尚顶着他面皮。
醇王脸色阴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我,是谁?你没听见下人叫我侯爷?”
盛宁心中微松,知道醇王果然在乎。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
冷不防,醇王竟趁她分神的当口,猛扑上来。推着盛宁的背抵上紧闭着的冰窖门。
盛宁眸子猛缩。
她惊叫道:“你不是他!侯爷他……他绝不会打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