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两位公子可想余生过这样的生活?万一惹怒了吕布,更有可能招来夷族之祸。”
“夷族”两字如重锤砸在陶氏兄弟心头。
陶应手中茶碗“啪”地掉落,摔得粉碎。
陶商也额头见汗,手指微微颤抖。
糜竺趁热打铁:“二位公子,虽说富贵险中求,但也需审时度势。今吕布势大,已据司隶、并州、凉州、兖州、益州五州之地,带甲十五万,更有天授神仓,粮草器械取之不尽。天下诸侯,袁绍优柔,袁术短视,刘表守成,公孙瓒暴虐,皆无法对抗吕布。陶氏若此时归附,乃顺应天命,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孙乾也道:“二位公子若能说服大人主动归附,定然是大功一件,如愿出仕,或可在晋公处谋得一官半职,光耀门楣。即便不愿为官,献州之功,也足以保家族数代富贵。”
陶商、陶应对视一眼。
他们虽无大才,但掌管家族产业多年,最懂权衡利弊。抗拒,则家破人亡;归附,则富贵可保。
这选择,并不难做。
“好。”陶商终于点头,“我兄弟二人,愿随三位一同面见父亲,劝说归附。”
陶应也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