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罗辖治。每年朝贡,由他汇总上报。各部若有纠纷,也由他调解。若有不听号令者……”
说着,他看向京观,若有所指。
众人脊背发凉,齐声道:“谨遵大将军令,不敢违反!”
吕布点点头:“宴席已备,诸位随我入城。”
说是宴席,其实很简单:烤羊肉、粟米饭、浊酒。
但在这种场合,谁还有心思吃喝?
胡人首领们食不知味,勉强应付。宴席间,吕布问起各部人口、牛羊、牧场情况,众人战战兢兢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宴罢,吕布对马腾道:“寿成、令明,随我来。”
马腾心头一紧,与庞德起身跟上。
三人来到城楼。
此时已是傍晚,冬阳西下,将京观染上一层血色,更显阴森。
吕布凭栏远眺,忽然道:“寿成,你看这北疆,可能安定多久?”
马腾谨慎道:“有大将军今日之威,可安数十年。”
吕布摇头:“威只能慑一时,不能服一世。若要长治久安,需有三样:强兵以卫疆,富民以固本,教化以归心。”
他转身看向马腾:“你在凉州,当知羌胡反复,何以制之?”
马腾沉吟道:“剿抚并用,恩威并施。”
“不够。”吕布道,“我欲在并州北境设军屯,迁汉民实边,开垦农田,建城筑堡。胡人善牧,汉人善耕,各取所长。再设互市,以茶盐布帛换其牛羊皮毛。日久,胡人衣食皆赖汉地,自然归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