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给自己吃。
这些与之前自己那种不近人情的做法,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觉得自己脸上都烧。
她突然间有种感觉,自己从小学习的那些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
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呢?
真的是有辱她郑家门楣。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时间和刘渊认认真真地道歉。、
不然自己肯定一直会觉得心有不安。
还有就是,刚刚那种盐,她真的很感兴趣,发誓一定要弄清楚刘渊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郑家做的就是盐的生意,她从这种盐看到了极大的商机。
如果这种盐的产量足够高,它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银子去衡量了。
要是这种盐是刘渊鼓捣出来的,自己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有盐,怎么销售她都已经有思路了。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在,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不能在饭桌上说出来。
找个机会,刘渊在私底下交流。
众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在他们吃饭的同时,工人们也在外面吃饭。
吃完饭以后,赵成带着大家继续干活。
砖窑已经基本上完工,接下来的大问题就是砖坯和烧砖用的柴火了。
这比刘渊原本计划的进度快了一些。
眼看着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但是郑鸢婷姐妹和三不医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郑鸢婷她们怎么打算的三不医不管,反正他们师徒来了之后就没准备走,就在这里住下了,跟着师傅学习医术。
刘渊给院子里的篝火加上柴火,收拾好桌子,喝茶,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这是刘渊最为惬意的休闲时光了,这样的日子可不多。
自己的计划还有很多啊,过几天第一窑的砖出来以后,要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哪里还有时间这样静静地看夕阳啊。
“闲来二三事,日日各不同啊。”
郑鸢婷和姐姐这时候刚好出门,听见刘渊随口的吟诵却将人一生囊括其中。
顿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姐妹自小就是读书识字,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更是书卷不离手。
这么简单,但是却哲理深刻的句子,即便是书中都找不到。
难不成,这是他自己的感受嘛?
年纪轻轻,还有这样的文采,当真是文武双全的奇男子。
“刘神医好雅兴啊,这两句诗虽然听着简单,却道尽一个人的一生,敢问……敢问是刘神医即兴而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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