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时间还早,再去睡会儿。”
沈瑜乖巧喝下,随后转身进房。
她表现出来的一切唯男人是从。
咚一声,沈明珠跌坐在沙发上。
她发现自己脸,肯定白了,因为她正气的打抖索,不,是震得打抖索。
她颤抖着手,拿过背包里面的烟,想抽出一只来冷静一下。
可她抽不出来。
烟好像跟男人一样与她做着对。
索性,沈明珠暴发了,“宋长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不是都看到了?”
“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她是你侄女!”
“她算我哪门子的侄女?”
“但他也是你妹妹!”
“抱歉,有血缘关系的那个,我都没认,这个又没血缘关系,我睡她,合理合法!”
“你个畜生!”
……
沈明珠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男人砸来。
男人轻轻避开。
哐当一声,镶嵌在电视柜里的电视机被砸出了一个洞。
屋里的沈瑜就背靠着门,听着沈明珠的歇斯底里。
“你把她放在这儿,我以为你该想到的。”
“你这是在报复我对吗?就像当年我对你妈妈一样,宋长溟,你真是好的很啊,你还真这么做了,她是我女儿。”
“你有过一天把她当女儿吗?别说女儿,她连人都没被你当过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毁掉我吗?宋长溟,我告诉你,你妄想,下周三不出国也得出国,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毁了我。你个神经病,没人会跟自己的家人搞在一起,畜生,人渣!”